那人还说:“那女孩子看起来挺爱玩的,头发染了红色……”
徐志宏闻言,多说一句话也不愿意了,霍然起身离开。
众人被这声摔门的巨响吓了一跳,都回头看向他离去的背影,就是走得一瘸一拐的。
中等身材,因为好赌经常忘记吃饭瘦得不行,当年借着一张好脸哄骗了徐秋意的妈妈,谁知道锦绣皮囊下是用糟糠填充的。
“他怎么走路摇摇摆摆的,被债主打了?”
“哦不是,被小秋打的,今天都骂了一天了,你来的迟没听见。”
“啊?怎么打的?”
“这我哪知道……用刀砍也不一定,那孩子死犟……”
徐秋意背着书包推着自行车穿过巷道,停在一处独立小楼院门外:“潘奶奶我回来了。”
说着,她拉开半掩的铁门走了进去,这栋小楼是属于潘奶奶的,她是个喜欢侍弄花草的老太太。
以前她是人民教师教过小学的徐秋意,如今退休后也闲不住,除了白天打太极晚上广场舞,闲暇时候还会种种菜种种花。
穿过小院,靠近散发温馨灯光一楼,里面传出电视声和人声。
“我好像听见姐姐的声音了。”
老太太犯困的声音说:“嗯?秋意来了?”
“奶奶我来了,我来接知春回家。”徐秋意说着,进了门,闻到了饭菜的香气。
电视播放着最近热播的普法剧,老太太对苦情剧没太大兴趣,她坚称自己是党员,不可能会对儿媳妇做这样的事情,随后又遗憾她那刑警儿子只记得上班,女朋友的影子都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