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操的时候其实也想过这种场面,但她没想到的是,这一个小世界的高中难度是这么难的。
造孽啊,得重头开始学。
下课后,陶宁没能逃过来自陈老头的第二重劫难,她被叫去办公室了。
五分钟后,徐秋意就看见陶宁拉拉着脸回来了,细长的手指捏着一张空白卷。
“你这是?”金月对她投以怜悯目光,并表示这题太难,我也不会做。
陶宁:“……”她只好幽魂似的飘回自己座位上。
吕心溪生气了:“你问了金月,为什么不问我?!”
陶宁寂灭双眸点燃希望光芒,颤颤巍巍递出试卷:“你会?”
吕心溪只看了第一行字,脱口而出:“这是中文吗?”
“浪费我感情。”陶宁唰地收回试卷,就知道这小绿人连题干都没读懂。
吕心溪趴桌大笑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陶宁被吵得耳朵烦,怨念地盯着吕心溪,苦恼得像是不知道该把萝卜往那种的农民。
趴桌子上的吕心溪一头北极星绿长卷发,还长得白。
目睹一切的徐秋意:“……”
陶宁赶走了放肆嘲笑的吕心溪,指尖弹了弹纸张,心说:“也好,大不了物尽其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