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秋意本来想忽视的,但陶宁的目光有如实质,想让人忽视都难。
以前怎么没觉得陶宁是个那么缠人的,这好奇心旺盛的。
徐秋意没忍住回视陶宁一眼。
果然,陶宁没忍住问:“你这手是这么回事,就一晚上时间,怎么那么严重?”
徐秋意习惯性搬出糊弄小刘医生的话术:“昨晚上家里大扫除……”
陶宁顺嘴接上:“不小心弄到的。对吧?”
徐秋意:“……”话都这么说了,她居然不好意思就这么承认下去。
陶宁吃饱了,把盘子往隔壁一搁,开始盯她。
徐秋意无奈:“你都听见了?”
陶宁随口胡诌:“没办法,我觉浅,对人的目光和声音十分敏感。”
“……”徐秋意心想不,你对人的目光一点都不敏感,也不觉浅。
这结果是她亲身实践出来的。
陶宁说:“你不说我也不问了。”
同时,徐秋意开口:“就是我爸拆家的时候打到的。”
两句话同时响起后,两人都沉默了。
陶宁心想:我怎么就忘了徐志宏这个憨货,早知道叫刘叔绕两圈路,找个借口留个饭,等到八九点再把人送到家才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