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明白这大小姐又想干什么,徐秋意人生准则便是想不明白的事情便出口问。
一句“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未说出口,徐秋意听见陶宁说:“不过我也有责任。”
出乎意料的,徐秋意讶异抬头。
陶宁说:“如果你早点去车棚,就不会被人找到机会扎车胎。”
徐秋意动了动唇:“呃……”硬要这么说,也可以。
陶宁说:“来吧。”
打开车门下车,陶宁站在车边,一手摊开往车里送:“同学一场,撞见了又视而不见就不礼貌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车内清凉的空调朝徐秋意扑面而来,冲淡了夏末的炎热,脸颊边发丝微动。
徐秋意拎着书包,手上紧了紧书包带,人有点蒙,她才像个十几岁少女地看向陶宁:“你……”
黑车旁站着另一个校服少女,笑意舒朗,皮肤白皙,乌黑发丝间夹杂几缕酒红挑染,估计是嫌麻烦没有扎起,散落在胸前身后。
乍一眼觉得这应该是不好接近的人,但她笑起来又不是那么回事。
对着这张笑脸,实在难以将不怀好意这几个字安在她身上。
陶宁说:“为什么那么犹豫?怕我卖了你啊?等着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徐秋意就见陶宁四处找了找,然后冲路边监控摆了摆手,把脸完整露在镜头中。
陶宁说:“你也看见了,我的脸完完整整被监控拍到了,记录车牌专用,非常高清,要是你出什么意外,警察叔叔第一个找的我。
徐秋意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