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凡淡笑:“不是说了吗?今天剩下的时间,都是陪你的。”
余光瞥了眼砚台中剩余的墨汁,还够画一幅山水水墨画。
可她显然理解错了慕初静的意思,等到对方悄无声息地勾住她腰间的束带,轻盈地拉扯过后,红衣松散,松松垮垮地垂落而下。
白清凡怔愣一瞬,不可置信地抬起头。
四目相对,慕初静棕黑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浅淡的笑意和面前人小小的虚影。
她指腹勾着束带绕了两圈,眼睛眨动,书房内的光亮顷刻间黯淡下来,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,模糊不清,唯独眼前之人,越发清晰。
白清凡呼吸变得缓慢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她猝然看向摆在书桌上,从她的角度看,只露出一个角的画纸,联合慕初静上一句话,意思瞬间明了。
进入书房前的预料没有出错,这人当真存着坏心思。
所谓的教她画画,不过是个障眼法。
白清凡心底叹息,纵容地闭上眼睛,抬手覆上慕初静微凉的手,声音细若蚊蝇:“在这吗?”
慕初静停下,征询意见:“可以吗?”
白清凡的手放下,无声地同意。
慕初静唇角上扬。
那张由两人共同画下的山水画被慕初静珍视地收入空间储物中。她抱起师姐,转了个圈,让师姐坐在书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