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初静耳边传过无数混乱的声音,停下的脚步继续往前,短短数十米,对于修炼之人,不过眨眼间的功夫,她却走得无比漫长。
无数念想在此刻晃动起来。
最后,化为一句话。
将自身性命与一座毫无关系的阵法绑在一起,师姐定是有难隐之言。
可她们都知道,就连那只白狐都知道,只有她不知道。
贴合在瞳孔上的泪珠悬挂不住,顺着脸颊滑落。
白清凡心骤然一疼,她想为走近面前的人擦去眼泪,可却被那人紧紧的禁锢住手腕。
慕初静任由泪水挂着,极力控制,可还是泄出几分颤音: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不告诉她,为什么要绑定阵法。
白清凡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面前的人,她只能将人抱住,额头依靠性地贴到慕初静的胸口,此次来缓解吴无处言明的心疼。
她很轻很轻地说:“这是最好的方式和结果。”
慕初静仰起头。
“初静。”白清凡唤她的名字,“你不会怪师姐瞒着你的,对吗?”
慕初静呼吸不顺,她僵硬地:“你说,我们要坦诚的。”
白清凡抱住她。
慕初静从来不会对师姐发脾气,尤其是现在这般脆弱的师姐,她咽下涌上喉间的那股不顺,回抱住白清凡,语调平直地说:“我们回去,我给你探查身体。”
白清凡瞳孔一缩,僵硬了瞬:“好。”
左不过还是那符纸骗过这人的感知。
可她忽略了,经过这件事,慕初静的警惕性有多高,在她拿出符纸的一瞬间,师妹陡然间握住了她的手,挑出那张符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