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找到造成此源头的异香,扔了数十枚丹药压制。
邬黎深吸气,胸腔起伏。
苍焰宗可以用这种方式一次,就可以用第二次,甚至找出更厉害的可压制灵兽的东西。
她转头望向御兽大阵,还是需要依靠这座阵法才行。
慕初静跟着看向了阵法,想到白狐先前发那句话,蹲下身于问趴在地上,绵软无力的白狐:“你说我道侣和你的命都绑在这座御兽阵法上,是什么意思?”
她心中翻涌上不太好的预感,修复好的阵法不仅不能用,还不能受到攻击,那么这座阵法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。
换言之,从某种程度上说,这座阵法成了一种累赘。
她不信邬家会请明越宗帮忙修复阵法,是为了给自身加之束缚。
联想到师姐在修复阵法时吐的血,慕初静警铃大作,抬起白狐的垂着的头:“小白狐?”
白狐累得没力气,呲着牙,喉咙中发出不耐的叫声。
邬黎皱皱眉,弯身抱起满身是血的白狐,认真检查对方身上有没有伤口,再看到只有几道不深的小伤时,她松了口气的同时,满眼的心疼。
她喂给白狐一枚丹药,又用灵力清洗白狐,不多时,一只毛色雪白的狐狸重新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