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,怪不得什么?师姐现在说话,怎么也这样。

白清凡咽下那瓣橘子:“没什么。”

不知不觉间,在邬家住了快一个月了,期间见到邬家人的次数并不多,甚至不是慕初静有心寻找,压根不会和邬家人撞见。

偌大的邬家好像只有邬黎和邬颜两人。

但慕初静忧心的不是这个,而是,这一个月来,她的修为提升并不明显,明明灵气要溢满灵海了,可就是没有突破的迹象。

她变得焦虑,她看过书中古籍记载,这种情况,被称之为修为固化,一旦陷入,少则数十年,多则此生寿数归尽也无法突破。

少则数十年,师姐的身体根本撑不了多久。

那股无力感和挫败感接二连三地搅动着她,侵袭着她,不断地提醒她。

昔日快速提升修为的意气风发不在。

慕初静在暗夜中抚摸着那本法典,无助地凝望着天际的圆月。

该怎么办,她到底该怎么办,怎么办才能挽救现在的局势,师姐若是再出现忽然晕倒的情况该怎么办,又或者遭受更严重的反噬,该怎么办?

无数的问题一股脑的浮现。

夜深人静,最是让人容易多想。

慕初静抱住头颅,用力地捶打,□□的疼痛缓解不了神经带来的疼。

忽而,她想起了一件事,猛地站起身。

不对,不是只有《注咒法典》上存在解决办法,还有一个办法,不是吗?

杀妻证道和师姐反噬。

这两个是二选一的关系。

她可以让师姐杀了她,这样,师姐就不会遭受反噬的效果了。

瞳孔中的光亮仅存在一息就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