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浅念定定地看着那枚灵桃,数秒后,移开视线,云淡风轻地微笑:“原师姐说的, 我听不懂。”

什么喜欢, 喜欢谁?这个她,指代的是慕初静还是白清凡。

原以诗动了动手, 风浅念接过半个,顺着横截面咬了口。

原以诗垂下手, 那半只灵桃被她用两根手指夹着,多一根手指都不愿意伸出。

她旁若无人地点出:“我说,你是不是喜欢那位慕师妹。”

这么灵桃太过甜腻,甜过了头就变成了苦,风浅念第一次生出丢弃还没吃几口的东西。

她眼底闪出惯常的,不达眼底的笑意, 反问:“原师姐为什么这么说, 你和初静才见过几面, 就能得出这个结论?”

而她和慕初静同时出现在原以诗眼前,次数就更低了,若光是从这就能被原以诗轻易看出,她日后还是少与慕初静单独见面的好。

原以诗甩了下指腹上滴上的汁水,取出干净的手帕,将那半只灵桃包裹进去,她边仔细避免汁液弄到手上,边说:“直觉。”

风浅念轻笑:“原师姐直觉出错了,慕初静和我,只是关系极好的师姐妹。”她停了半拍,继续说,“不过原师姐说的喜欢倒也没错,身为师姐,自是会爱护喜欢同门师妹。”

原以诗不置可否,拎起风浅念的手,一根根地擦拭浸染了黏腻汁液的指腹:“是吗?”

风浅念肯定:“自是。”

原以诗收起手帕,灵力波动,再看时,手中空空如也。

灵海内没入一道传音,是明柏澜的。

无非是询问她二十年闭关所得。

出关这么久,她一直没去宗主那,于情于理不合适,她回音给明柏澜,说是晚些时候前往宗主大殿,将闭关所得尽数告知。

回完明柏澜后,她侧转身,视线落在最近的一座比试台上,语调轻慢:“如此,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