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师姐回复的很快:“并无大碍了,只是清凡不愿我陪夜,明早我再去看她。”
不让陪夜怎么行,万一师姐半夜发作了怎么办。
关心则乱。
脑海中的符咒跳动,无声地表明它在。
慕初静停顿两秒,释然一笑,借着月光,梳理法典上的新内容,而后盘腿,打坐,清静。
念头散去,她开始巩固新入的境界,但时间不等人,只一晚一日,她只将灵璧巩固到勉强承担的住下一次突破的程度。
后续如何,她没时间多想。
许是明柏澜猜到了她的想法,在她的洞府外加了层障眼法,突破引起的动静会被遮盖,不至于让人心生疑虑。
当强行吞吃了一株千年灵草后,她灵海满溢,隐隐有突破的架势,慕初静仰头望向天边的圆月,捏起一枚聚灵丹,咽下。
庞大的灵气扩散开,地火与天火同时出现,和煦的晚风顷刻间暴虐,夹杂着强横的威压,将慕初静定格在原位。
接二连三的突破使得这次的天地劫来得比过往加起来都要猛烈。
火焰锻炼筋骨,一团团地砸在她的身上,地火吐出炽热的火舌,将她包裹,血液被蒸干,慕初静的身体变得干瘪,水分蒸发殆尽。
又被四面八方的灵气注满,身边重新变得盈满。
她的身体来回在干瘪和充盈中变化,空气中弥漫着烘烤气和血腥气。
明柏澜的障眼法在天火的威能下,一层层的减弱,波及的能量溢出。
明柏澜低喃一声:“真是不要命了。”
她挥手,障眼法再度加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