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初静耳朵动了动,无声地笑了,心满意足地环抱住师姐,倾听绝妙的,只为她一人演奏的乐曲。

直至一曲落下,发根被人轻柔地戳弄,慕初静也装作不情不愿地偏过头,满是骄纵的:“不还是展示了?”

白清凡学着慕初静的样子,用破凡笛戳着她的下巴。

慕初静握住破凡的另一端,将那句话还了回去:“破凡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
白清凡想了想,破凡笛的确不是这么用的,她抽回,收入灵海中,然后在慕初静惊讶的目光中,手掌贴在对方的胸口处,念想一动,一柄小剑出现。

是寒月剑的缩小版。

慕初静睁大了眼睛,她灵海一空,急忙内视,悬浮在灵海前方的寒月剑竟就这么被召唤出来了。

她恨铁不成钢地:“寒月剑,我才是你主人。”

寒月剑发出微弱的剑鸣,细听,还有几分惧怕。

还想要继续控诉寒月剑,下巴却被抵住,张口的嘴被强制性闭合。

白清凡好心情地歪头,居高临下地望着满脸不服的人:“寒月剑可以这么用吗?”

慕初静:“……”

师姐,你真的……

慕初静表面上生无可恋地嗯了声,内里很高兴配合师姐玩闹着。

剑柄顺着下巴滑落到脖颈,又从脖颈上滑到下巴处,白清凡悠闲地滑动着:“可以吗?”

慕初静:“……可以。”

等白清凡玩累了,才是将寒月剑还给慕初静,随口问了句:“我观你灵海内的灵力快要溢出来了,是不是快压制不住,要突破了?”

慕初静没有起来的打算:“嗯,有时灵海会涨的疼,但很快就消失了,我就没注意。应该可以压制到回宗突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