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凡:“我不是说了,我教你吗?”

说罢,她覆盖上慕初静握着毛笔的手,缓慢地画着,她的速度很慢,每一笔都让身前的人看得清清楚楚。

慕初静只觉得自己身在云端,手背上温凉柔软的肌肤,一时松,一时紧地握着她的手,身后,白清凡半边身子贴合在她的身体上,让她大气都不敢出。

时间缓慢流淌,慕初静紧张而又激动,纸张上,勾勒成型的山水画,让她有种是她自己画的错觉。

其实就是她画的,只不过是师姐握着她的手画的。

白清凡起先还会给慕初静讲解,可不知从哪一刻开始,也许是注意到了慕初静的不专心,又兴许是觉得多说无益,她不再讲解,安安静静地带着慕初静画完全幅。

当毛笔落下,慕初静还未从柔腻的触感中挣脱出来,她直愣愣地望着书桌上的画。

这是师姐带着她画的。

巨大的喜悦后知后觉地涌入大脑,争先恐后般,挤压着跳动的心脏,冲击脆弱的脉搏。

她偏头,白清凡正歪头欣赏着这幅画。

好近,真的好近,比昨晚同床共枕还要近,她稍稍往前一点点,就能吻上师姐的侧脸。

心跳得更快了,她的瞳孔中荡漾着师姐的脸颊,喉咙滚动,只要她往前……

不可以。

大脑中炸开这句话。她猛地回过头,憋住急促的快要冲出心口的气,耳根和后颈泛起红润的痕迹。

她不能这么冒犯。

白清凡的声音是贴着耳朵传来的:“好看吗?”

丝丝缕缕,绕着她的耳畔,钻入她的耳中,勾人的痒,无形地撩拨着她,不知道回答了什么,只听见师姐发出一声笑音,很轻,很淡,让人捉摸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