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了那么多,她一边擦拭慕初静脸上的泪水,一边拍着女人的背部安抚:“不哭不哭,没事的,没事的。”

长这么大,杜寻雁还没安慰过人,手忙脚乱,无措极了,她笨拙地:“别哭了啊,再哭眼睛都要坏了。”

慕初静听不见这些,脑子里只剩下:师姐一定厌恶死她了。

她嘴上不断,扶住杜寻雁,激动地:“杜师姐,白师姐一定是生气了,都怪我,都怪我,我怎么能拿白师姐来修道。”

她语言含糊不清,顿顿续续的,哽着嗓子告诉杜寻雁她做的有多么过分,她如何错付了白师姐对她的教导,又是如何想着用白师姐来修她的有情道。

杜寻雁在听见最后一个时,瞳孔不由得睁大:“你说什么?拿白师姐修炼有情道。”

慕初静现在的状态回答不了她的话,身体顺着门框下滑,抱着双臂,眼中的泪水怎么也擦不干净,流不完。

她这个样子,杜寻雁怎么还忍心指责,一味地安慰她没事。

风浅念收到杜寻雁的传音赶来时,距离白清凡离开已经过了一刻钟,她放下手头上的事,赶到剑法阁。

慕初静整张脸高烫不已,红得吓人,风浅念蹙眉蹲下,看了眼杜寻雁:“怎么回事?”

杜寻雁言简意赅地讲述完,风浅念温和的瞳孔中满是惊讶,任她也想不到慕初静竟然如此大胆。

只是眼下这人哭的太心疼人了,风浅念轻轻将人抱起来,护在怀中安抚。

久久的哭泣后,浓重的疲惫感终是侵袭而来,风浅念胸前的衣衫被慕初静濡湿,她圈着累到极致,昏迷入睡,却不得安稳,在睡梦中不断道歉,哭泣的人,扭头对杜寻雁说:“杜师妹,我现在送慕师妹回遇情堂。”

杜寻雁点头,见风浅念抱着慕初静,恐怕不方便御剑,召唤出自身佩剑:“我跟着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