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初静捂住唇打了个哈欠:“杜师姐管我剑法,还要管我每晚做什么?”

杜寻雁斜了她一眼,没搭理她这句话,只好奇地问:“这几日怎么就你自己来的,白师姐呢?”

熟悉的称呼被人提起,慕初静眼眸几不可查地暗了下去,打个哈哈过去:“师姐有别的事吧。”

杜寻雁没怀疑,又问:“师姐的身子如何了?”

慕初静摆弄着寒月剑:“好了吧。”

“好了吧。”杜寻雁重复了句,终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,“你和白师姐闹矛盾了?”

慕初静:“……哪有的事,我没事和白师姐闹什么矛盾。”

她和白师姐本就没有闹矛盾啊。

杜寻雁不怎么相信:“那怎么提到白师姐,你闪闪躲躲的。该不会是被白师姐骂了吧。”

慕初静:“……”

杜师姐想象力好丰富。

慕初静说:“没有的事,就是觉得白师姐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我每日还缠着让她教导我修炼,总觉得愧疚。”

杜寻雁认可地点点头:“你这么说也对,哎,”她反应过来,“不对啊,我每天事情不多吗?你怎么不对我愧疚一下啊。”

慕初静笑着蹭过去,用肩膀拐了下杜寻雁,打趣:“杜师姐,我俩什么关系,这么说,太生疏了,多不好啊。”

她总是能言会道,杜寻雁说不过她:“你呀,少贫了,别以为这么说,我就会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