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初静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明柏澜,摇摇头,她能有什么话要和宗主说,她总能感觉到宗主加在身上的压迫感, 不是刻意的, 是上位者长久以来形成的,无形中加在下位者身上的威压。
这种威压她很少从师姐身上感知到, 唯独在幽暗森林中,师姐出手的一瞬, 也很快消失了。
白师姐是那种面冷,心却不冷的人。
白清凡耐心地说:“既然没有同宗主说的话,还不回来坐着。”
慕初静回过神来,连忙回到原位坐下,后知后觉地生出几分羞涩,脖颈上浸染出一层浅薄的绯红。
心脏轻盈地跃动, 她此刻无法聚焦注意力, 师姐和宗主又开始谈论起了别的内容, 正常的声音在慕初静耳边无限放大,她有些紧张。
为刚才的冒失。
白清凡一方面回答明柏澜的问题,另一方面分出精力给身边的人。慕初静比进来时更加安静了,本以为她坐回位置上会叽叽喳喳地给传音,诉说那份紧张,可灵识内毫无动静。
吓到了吗?不至于,白清凡不露声色地轻抚上慕初静放在扶手上的手,指尖安抚性地点了两下,又似乎是无意间触碰到的,手掌很快从她手背上略过,端起早已没了热气的茶水。
明柏澜的话从上方传来:“清凡,你带慕初静去幽暗森林做任务时,遇见苍焰宗的弟子了?”
白清凡:“是的,宗主。”她将先前有关此事一笔带过的过程详细展开。
明柏澜听罢,低笑:“此番苍焰宗损失了那么多弟子,其中还有位蓝灵弟子,怎得也不见风声传出,隐藏的倒是好。”
白清凡不置可否,这件事传出,对苍焰宗颜面无益,丑闻自不会过多宣扬。
慕初静花费了半柱香的时间缓和完情绪,慢数拍记起师姐的触碰,余光不由得飘到师姐身上,那只素白的手端着茶杯,目光聚焦在上台的明柏澜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