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浅念说:“阵法是清凡入宗以来便修炼的。至于音道,是由剑道转的。”她顿了顿,意味不明,“杜师妹对她突如其来的转道无法接受,堵了清凡无数次,都没能得到答案。”
“慢慢的,她和清凡就陷入了此等局面,刚开始,清凡在的地方,杜师妹一律不去。近些年,情况要好转许多,应是杜师妹接受了清凡的转道。只是见面,难免还是会有点小脾性。”风浅念道。
当初白清凡转道后,杜寻雁闹腾的动静可不小,进入内门超过百年的弟子都知晓。
慕初静大致明白了,换位而想,若是亲密信任之人在不说的情况下突然转道,她恐怕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。
可白师姐好端端的,为何要转道。
慕初静问出原因。
风浅念这是没能给出答案,她摇头:“这是清凡的私事,我并不清楚。”
即使她和白清凡关系甚佳,也从未从白清凡口中得知原因,她曾经无意中询问过白清凡,白清凡只淡淡地说了句:“练了太久的剑,想试试别的。”
任性而随意的回答,风浅念怎会相信,白清凡在阵法上耗费的时间不比剑道低,为何不放弃阵法,或者剑道,阵法,音道三者同修。
修道之人时光漫长,白清凡有这个能力。
慕初静若有所思,原本只想知道白师姐和杜师姐间发生了什么,不想牵扯出了别的疑问。
连风师姐都不知道,总不能去问白师姐本人吧,她没那个胆子。
练剑之地的木门被推开,慕初静的目光顺着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去,白清凡长身玉立,一袭红衣而来,她握着拳头大小的灵桃,表皮滚落着清洗过后残留的水珠。
风浅念斜撑着椅背,温声浅笑:“还是给师妹摘来了。”
慕初静恢复了点精力,当事人回来,大脑还没运转过来,眼神虚的飘忽不定,满脑子都是师姐为什么要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