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幅小身板上午才经历漫长的注咒练习,下午又是持续不间断的练剑,能好好站在这,没有昏倒,实属不易。

慕初静哭求着:“别啊,师姐。”

杜寻雁恨铁不成钢地:“从明日开始,你上午也过来练剑。”

这怎么行,她还有注咒之术需要练习。

杜寻雁见她不情愿,咬牙:“怎么,你上午是有别的事情要做吗?”

注咒之术不可让多人知晓,她谨记宗主的教诲,即使这个人是对她极好的杜师姐,慕初静有口说不出,求助的目光看向白清凡。

白师姐,你说句话啊。

偏偏,白清凡只顾着摆弄破凡,面对她的求助视若无睹。

见她一直不说话,眼神还到处乱看,杜寻雁气不打一处来:“哑巴了,说话。”

慕初静:“师姐……”

好委屈的声调,好委屈的人。

白清凡抬眸,莫名想到了上午这人在注咒练习结束后,也是这般委屈地撞入她的怀中,求她安慰。

这人总是会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,惹人怜爱。

她开口说:“杜师妹,慕师妹早上有别的道需要修炼。”

慕初静听她解围,连忙点头:“是的,杜师姐,我还有别的道要修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