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是经常到这间洞府,风浅念自来熟地坐到了最近的木椅上,声线温温柔柔:“嗯,听闻。”
被短暂忽视的慕初静站于风浅念的身旁,白清凡与她相对而站,近乎于一条直线上,她看见白清凡拿着两块浅蓝色的,有点透明的石牌,指尖不时在上面勾画两笔。
好似也是一种符文,但白清凡勾画的符文,她也看不懂。
师姐看不懂她的,她看不懂师姐的,这怎么就不算是一种和谐呢?
刚泡好的茶水端到风浅念身前,慕初静说:“师姐,喝点茶吧。”
风浅念接过,礼节性地抿了口,话题兜兜转转回到她的身上:“小初静,你在你白师姐这可有收获?”
慕初静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白清凡淡然地烫了个新的茶杯,杯身通体瓷白,平平无奇,没有花纹装饰。灵力幻化成的桌子摆放在风浅念和白清凡中间。
唯独慕初静站在那。
风浅念点点桌面:“那么拘谨作甚?坐下吧。”
慕初静嗯嗯啊啊地应着,瞟向白清凡。
风浅念注意到了她的小眼神,玩笑地喊了声坐在对面的人:“清凡,你别吓到小师妹了。”
白清凡:“……站着当树桩吗?”
“……”慕初静。
总算是坐下去了。
白清凡余光扫过身侧的人,瞧她垂下眼帘,直勾勾地盯着杯内的茶水,鸦羽般地睫毛扑闪着,手指头不知所谓地小幅度晃动着。
像是被训诫,知道错了,但还会再犯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