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芸禾给二人腾出地方,拿着自己的被子跑去慕春怀里靠坐着,还不忘用被子将两人盖好,省着被夜里的冷风吹到。

“幸好我遇到的是你!”柳芸禾看着周小姐与心上人那凄凄惨惨的模样便是一阵唏嘘。

“我们芸禾是个有福之人,自然不会那般艰难。”慕春一只手赶着马车,另一只手抱着柳芸禾,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亲昵着。

“嘿嘿,好痒!人家在里面哭,我们这样好吗?”柳芸禾抬头看着慕春不厚道的勾着唇角。

“她们即使在里面哭,也是开心的。”

“说的也对!”

“别缠了,一会磕到牙了!”慕春将不老实的人掰正坐好,小路颠簸容易咬着肉。

亲在她下巴上的柳芸禾被扣在怀里,目视前方老实的坐好。

夜空上星星闪亮,不宽的小路被月光照的清楚真切,两旁宽阔的土地上绿色的嫩芽正悄悄破土而出。

半个时辰后,靠坐在慕春怀里的柳芸禾好像睡着了。

她将腿蜷起来,把柳芸禾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,用棉被将人捂好。

柳芸禾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边,两只手透过慕春的衣襟摸到腰际,搂着继续睡着。

好险,差点叫人把她抢去,还是自己紧紧抓住安心。

马车跑了一宿,离长乐镇远了些,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候。

慕春将周家值钱的东西都还给了周小姐,可周小姐硬是要将一套宝石掐丝的金头面留给芸禾,说是自己母亲给她攒下的嫁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