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月在烛光下打量着喝醉的心上人,今个说什么都不能在失败了。
半干的长发微微蓬松随意贴在脸颊上,腰肢柔软纤细尽显女子的柔美。
才想起门没锁的关月赶紧下床去锁门,还不忘拿被子给她盖上。
只是再回床上时,发现媳妇不见了。
拿了灯烛过来才发现媳妇躲在一旁厚厚的帷幔里,她掀开帷幔时黄采莹披着长发跟她挥着手道:“你怎么找到哒,我藏的多好呀!”
喝醉的黄采莹没了白日的圆滑,也没了整日以姐姐自居的架子,像回到了小时候的模样,天真可爱。
“我们去被子里玩,里面更隐蔽。”关月将人打横抱起,跪着放到了床上,一把盖上被子。
“你干什么也进来了,不是要找我吗?”喝醉的人声音都变了,细细软软的。
“我找到了呀!”
“那你别吃我呀,我不好吃,我的肉的老的!”黄采莹觉得自己喘不上气,被人用力的吮/吸轻咬着。
心跳扑通扑通的,头晕又兴奋的感觉,让她想要喊叫出声。
“胡说,明明是嫩的软的,再说你都被我找到了,自然是要被吃的!”关月胡乱的与她对话道,随后便换了一个方向继续攻陷着,她等这天都不是一天两天了,若是再叫她逃了那真是老天不开眼。
今日说什么,她都别想从这间屋子跑掉。
关月蒙着被子越想越不甘,常年干粗活的手寻着短裤的边缘靠近………!
黄采莹被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席卷全身,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轻哼着。
一刻钟后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,手指掐在关月的后背上呢喃道:“你若是吃干净剩了骨头,记得给我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