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的也有大着胆子的姑娘,偶尔拉帮结伙的去看新鲜。而有技艺会唱戏这种伶人往往赚的盆满钵满与付出达成正比,自然也没什么怨气。
柳芸禾听到能去听戏眼睛亮了,乐呵呵的坐上了回家的马车,慕春看着她走远的背影笑道:“真好哄!”
转身,目光严肃的观察着走到城门口的难民!
难民的队伍里,有一户拖家带口的李家。刻薄的婆母,平庸的丈夫,心机的正室,倔强的小妾,受宠的独苗。
“死东西,还不快去敲大门,你想饿死我家乖孙呀!”六旬老太恶狠狠瞪着自家的妾室,看着连仆人的地位都不如。
倒也是如今都一副破落乞丐的模样,大家都一样分不出从前的身份。
那瘦高的女子,穿着破破烂烂甚是宽松的衣裳,回瞪了两眼发疯的老婆子,可还是去城门口加入了敲门的队伍中,就算不是为了身后那几个人,也为了自己。
慕春听着“咣咣咣”的撞门声眉头轻皱,派人从大门上的窗口问话。
“禀城主,这群难民从雍州过来,听说那里有叛军作乱已经打了一年多,老百姓没了活路才一直往北走。这一路上死的死逃的逃,有不少人都自卖自身成了权贵家的奴仆,一路上一直被驱赶等走到这里也就剩下两百多人,您看我们如何处置?”打探情况的士兵将问来的消息报告给慕春。
“嗯……先发点口粮稳住他们的情绪,告诉他们在城外呆上半个月确定没有疫病,我们便会放他们进城。”二百来人确实好处理,山里的野菜眼看着便长起来了,自力更生挖野菜也饿不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