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春呼吸微微有些急促,看着手下被她抓红了的肌肤,直接换到了膝盖处。
木床有节凑的发出声音,与“叮叮咚咚”的水流声一起被清晨的第一道阳光照亮。
柳芸禾觉得自己水分都流干了,像是被妖精吸了阳气般娇软无力,就如同开到荼靡的花朵从里到外绽放着,伸展着,娇艳着。
“这回睡吧,起来也无事可做,一会我把饭菜给你端过来。”慕春给她掖好被子的同时,也挡住了那一身红痕。
“你讨厌,一会万一姜惜柔过来肯定会笑话我的,都是你。”柳芸禾用被子捂着头娇羞的喊道。
“我把门插上不让她进来,你放心好了。”自从姜惜柔住在这里后,柳芸禾每日花在梳妆打扮上的时间都多了不少,从小暗暗较劲的两个人无时无刻不在比较。
比如都落得寄人篱下的地步,姜惜柔依然带着两个小丫鬟,明里暗里讽刺她过的节俭,连个下人都没有。
“你过冬的棉衣不想要了?”柳芸禾只一句话便让她成功的闭了嘴。
看着她强弩之末般的傲气,柳芸禾好心的没再继续打击她,如今她还能作出什么花来。
姜惜柔渐渐的也老实了不少,可多年的习惯一时半刻还改不掉,偶尔嘴快一句也是有的。
让她更担心的是城主的状态,自从派出去的探子来报,说是万柳城被那个狗屁副城主搅的乱七八糟,万柳方便开始失眠。
有时候她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城主还没睡,就那么披着衣裳干坐着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