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鼠一般忙了一个秋天,因为春天没准备所以在人家收秋的时候,这二人有时间便去林子里囤冬储粮食。
只要是能吃的,不管是毛栗子,榛子,还是树上的甜柿子,大枣,山楂,运气好些的时候野鸡蛋也能捡两窝。
慕烟用小瓦罐将二三十个鸡蛋都用粗盐腌好,这样才能保存的更长久。冬季里没菜吃的时候,煮上一个再熬些粗粮粥,加上一小碟腌菜便是一顿。
深秋,还没到要烧木炭取暖的季节,可待在屋子里也冷。还好村里分了棉花属她家的最多,谁让人口少呢。
厚棉衣棉裤两套,夹袄两件,加厚的被褥一套,这些东西做下来竟然还剩下三十斤,正好拿十斤做了棉门帘。省的家里的瓦罐,腌菜缸,水桶都冻坏了,能暖一层是一层。
这不大的屋子里除了两个大活人,都是囤下的过冬粮食。荒年看着一筐一筐的粮食心里格外满足。
江语过了近两年逃荒的日子,三天饿九顿的时候也挺过来了。如今坐在小板凳上面给娘子烤着地瓜,还顺便烤干两人的贴身衣物。
这种平淡又甜蜜的生活让她松弛又满足,她觉得自己懈怠了,每日就等着太阳下山后与娘子一起钻进暖和的被子里。
白日里最多捡些柴火回家,自从成亲以来她就过上了热饭在锅里,媳妇在床上的幸福小日子。
虽然娘子多多少少有些放不开,可是她多缠一缠总能吃到甜头。
江语用木棍将烤熟的地瓜勾出来,怕慕烟烫到还装在一个白瓷碗里面,掰开一半放上勺子,点心一样递到姐姐面前。
“快尝尝熟了没?”她一副献宝的模样等着慕烟回话。
慕烟坐在被子里端着碗道:“怎么还放碗里了,这不得多洗一个碗?”
“我洗,我洗,你吃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