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动情的时候, 腰肢被抬高坐在了光滑的石壁上,瓷白修长的双腿还搭在温水里。
粉色的花骨朵好像被温水一遍一遍冲刷着。
不大的空间里半是缭绕的热气,半是秋风卷过布帘发出的叮咚声响。
见她低头, 柳芸禾连忙去托起她的脸,面色白里透粉艰难问道:“门………门锁了吗?”
“我办事, 你还不放心吗?自然都锁好了,保证什么都飞不进来。”慕春单手抓着大小姐的手腕。
“不是……那个……过午还要去干活呢。”柳芸禾将脸贴在温热的石头上。
“那就不用去了, 我一个人干就成,就说你身子发软没力气上午累到了。”慕春手下试探着。
“胡说,那多难为情呀!”柳芸禾挣脱开慕春的手,双手捂着脸颊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。
“怎么是胡说呢,明明就是真的。”慕春没在理她。
捡了一旁晾到半干的花苞扔在她身上,微微缩着的花苞被温水滋润后悄悄的伸展着,像美人身上开出的妖娆艳丽。
淡淡的花香随着花苞伸展的姿态,慢慢萦绕在二人的鼻尖,似乎在挽留着春天最后的味道。
慕春低头吻上那干净粉嫩的唇瓣,慢慢的她吻的又急又重,舌尖不停的在一处圆点上打转。
柳芸禾急促的呼吸里都带上隐忍的哭腔。
极致的被包裹感,叫她玉足在水下没有支点的晃动着。
她觉得自己很干,想捧一把泉水泼在脸上,又觉得自己很湿润总是一股一股的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