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芸禾轻挽着高髻, 睡了一夜都松松散散的落在脸颊与后颈处。

粉白色绣了荷花的肚兜清凉的挂在脖子上,露出一大片美背与慕春相贴。

慕春穿着宽带的浅绿色胸衣, 露出线条明显的腰身, 优美且带着力量感。

柳芸禾忽然转身, 使劲贴着她,外面天光蒙蒙亮,林子里已经有了些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“怎么了,醒的这么早?”慕春将手搭在柳芸禾腰间。

“好像做噩梦了!”柳芸禾声音很轻,像被风卷起的树叶。

“做噩梦?你别吓唬我,我害怕!”慕春声音有些慵懒的味道, 手臂却将人紧紧搂进怀里轻拍着。

“不是那种!”柳芸禾赶紧解释道。

“哦?那梦到了什么?”这么一说慕春到起了兴趣。

“但感觉也差不多。”柳芸禾情绪不高。

“没事的,有事我们一起解决。”慕春安慰道。

“我梦到了姐姐, 感觉她过的不好。”柳芸禾小猫似的又往前蹭蹭。

“她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,手里拿个缺口的碗好像在四处要饭。”柳芸禾不愿回想梦里的场景,她害怕那是真是。

“这梦没准是反的, 这年月还哪有地方去要饭,若是真能要到饭那也算是条活路。”

“啊?连要饭都不成, 那岂不是要饿死?”柳芸禾懵了,委屈的看着慕春。

“姐姐还有家人, 定不会有事的别瞎想了。这河水撤后与外界的联系就能续上,回头我们想办法打听打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