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依旧拦不住豺狼虎豹, 好歹能听个响有所防范。
柳芸禾的帷幔终于能掀开挂在架子两旁,不用整日都闷在小小的空间里面。而上面一直有“叮叮咚咚”水流声,不急不躁仿若乐器的击打声。
今夜的月亮又大又圆高高挂着, 将下面的一切照的分明,一众绿色的植物披上了银纱一般婉约。
“新家”里点着蜡烛, 这东西不多, 往常不管是谁用都节省的很。
柳芸禾身着米白色的印花罩衣, 里面搭着嫩粉色绣花肚兜,下身穿着蓝紫色的满褶裙,泛着柔光的玉足露在外面。
身上还有刚刚沐浴过后淡淡的潮气,慕春瞧了眼烛光下的美人。
衣裳随意披着,颜色鲜艳的肚兜就那么明目张胆的露着。细细的绳子搭在精致的锁骨上,好像承担不起那片肚兜的重量, 随便一扯就能掉下来让某人大饱眼福。
柔软光滑的面料被撑的有些短,未能将那柳条一般细软的腰肢遮挡一二, 让诱人曲线被一览无余。
有了自己的空间柳芸禾很放松,她歪着头打理着乌黑茂密的长发。
用手指将头发散开,再随意松散的挽了一个低低的发髻, 四周还掉落了不少发丝看着风情妩媚了不少。
慕春将长发绞干后,用块蓝色的布盘在头顶, 看了眼新装上的门,觉得这帷幔不落下来也成, 好歹还能有些光亮。
她搬了个木墩到床前,将烛台放上照亮,便脱了草鞋上床。
过了一会,柳芸禾问道:“怎么不吹灯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