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慕烟性子太软,若是对方性格太强谁知道会不会受委屈。

哎,她真是操碎了心。

“能……我什么都能干!”江语喜出望外的点头,立刻答应道。

“我还没说干什么呢?你就答应了?再说有没有酬劳,你怎么也不问问?”慕春挑眉看着这个憨憨的少年。

“呵呵,我相信村长的为人,定不会坑我。”江语笃定道。

“那好,就这么说定了,明日巳时你去我家找我到时候再细说。”干活的事好安排,就是到底要不要将他介绍给慕烟,她还有些犹豫。

江语回了猎户家的草棚子,他很不愿意住在里面。继父与伯父住在里面的板床上,他挤在另一边的草垫子上,空间不大很不方便。

每天他都很晚的睡下,很早的起床。夜里呼噜声,臭脚丫子味将他折磨够呛。

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到了这种境地,目前又没有借口离开继父家里。当初他与奶娘好不容易逃荒到城门口,可放眼望去都是难民一点生活的希望都没有。

奶娘知道自己时日无多,怕他没有靠山在这难民堆里让人生吞活剥了,无奈选了一个老实有能力的猎户搭伙过日子。

意外的是那猎户对奶娘不错,隔三差五进山找些野物给奶娘补身子,

他跟着借了不少光。

后来奶娘病逝,他也无处可去只好跟着继父一起搬家,就这么留在了张家村。

继父为人沉默寡言,对他也不错,可伯父是个话多脾气暴躁的,心情不好时会骂他两句,心情好时会没有分寸的与他开玩笑,让江语烦透了。

他每日都会去外面找很多事情干,天黑之前基本不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