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条不太规整的河面, 两米来宽 。不知打哪儿来也不知向何处去,蜿蜒缓慢的向低处流去。

几个姑娘给院子清理杂草, 石块,砍下来的树杈, 通通堆在院子最外的边缘。

院子里的树桩,灌木,还需要除掉,但这些也不是一天能干完的活,只能等院子搭建好后慢慢干。

多亏了几个绣娘,昨日点灯熬油赶了几副手衣出来,虽然有点松垮好在手腕处留着系带,绑紧一些便不会掉,非常好用。

当务之急,还要去林子里砍一些碗口大的树木,拖回来架到木桩上,将院子彻底围上才好。但是几十棵树木工作量太大,就算慕春一个人没问题,时间也不够用。

还得将李家兄弟与吴木匠那群人找来,凑上五六个人一整天才能干完。

再加上固定院子,最少得三天的时间才行。

银喜看了看“家”里的存粮,说不上是多是少,但肯定不够十来个人吃很久,她不敢擅自做主。

她走到几人跟前。

“慕春,都下午了,大家干了一天的活都该饿了,晚饭想吃点什么?”银喜声音小小的,人也有点腼腆。长相也是小鼻子小眼,透着一种过分的小巧,与慕春说话都要鼓足勇气一般。

“嗯……蒸四斤白米饭,在烧个土豆炖白菜,木桶里有关月钓的两条小鱼,加点菜籽油蒸也好,煎也好,随便怎么弄都行,反正也没有多余的菜。坚持一下,等到院子里能种菜就好了!”

慕春想了想确实没什么能做的,她们虽然有不少食物,但是这两天还拿不出来,这下只能委屈大小姐跟她吃粗茶淡饭了,还得找个机会弄点吃的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