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留下,可是因为那个女子?”

“慕春吗?我自然不会与她分开,当然更不会与你一起留在这么个地方。”柳芸禾抬头看了屋子一圈。

“切,井底之蛙,那个泥腿子有什么好的,不就长了一张还将就的脸?”姜惜柔不屑的紧锁眉头。

“你再说她,我可要与你绝交的,不要让我们本就冰冷的关系雪上加霜。”柳芸禾无语的看着她。

“我来就是想告诉你,将身子养好,没事多买些食物存起来,免得再有个天灾什么的,连口粥都喝不上。”柳芸禾看着她,觉得是时候该走了,虽然姜惜柔这人没法评价,可是就当还了人情。

姜惜柔脸上笑容僵了僵,觉得二人说话有些驴唇不对马嘴。

“好了,我该走了。”柳芸禾起身道。

“可是……这酒还没喝呢?”姜惜柔的声音不大,甚至还有点说不出的犹豫。

“你不是生病了吗?怎么还倒了酒?”柳芸禾看着她手里端着的酒盅。

随着楼上的声音,一个身影出现在慕春的眼前。

女子身量修长,比慕春略低了一些。青蓝色交领中衣,外着朱红色长袍,袍子几乎拖地,腰系革带,头发半梳着一个回鹃髻,脸颊微红喝了酒一般,看着一股风流魅态,不是正经女子做派。

“你是谁?我怎么没见过你?”万柳万见楼下站着一个身段笔直,眉眼俊秀骨相绝佳的女子,眼睛亮而有神,浑身散发着朝阳一般干净的味道,这样独特的气质,若是她府上的人,她一定记得。

只是眼下这人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对劲,额头好似能看到青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