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澡水温度正好,你先去洗吧!”柳芸禾将毯子搭在衣架上说道。

“你先洗吧,我身上有灰尘。”慕春突然有点紧张。

“那好,我先去洗,水房还剩点水,不过换新的肯定不够了。”柳芸禾走到衣架后面,开始脱里衣。

“不用,不用换!”慕春见她坐在了凳子上,便悄悄将东西拿出来准备好。

她也知道过于简陋了,简直像骗个媳妇一般,这下不但紧张,还有些心虚了,真要命!

她将窗帘放下,甚至怕漏光又挡了一层棉布。一对花烛点上,摆好红色的寝衣与酒盅。

将托人写的婚书工工整整的摆在桌子的正中间,旁边放着签字画押用的毛笔与朱砂。

准备好一切后,她虔诚的坐在厚实的褥子上,等着将人从水里抱出来。

忽然想起不对劲,她还有个东西没看呢,心虚的朝着衣架后面看去,发现柳芸禾正在用木瓢往身上浇水。

她悄悄将包袱里精巧的小盒子拿出来,一共三个黄白色雕花的带盖木盒,还没手心大小,颜色橙黄油亮,一时间分不清是木制的还是象牙的。

将木盒子从中间打开,映入眼帘的便是精巧的布景,加浮雕的小人。

慕春头一次这般近距离的观察这东西,第一个画面便叫她大为震撼。

这这这,竟然是这般吗?慕春摸摸自己的脸颊总觉得火辣辣的,这也太……孟浪了。

夏日的芭蕉树下,一对女子赤/裸纠缠着,长发女子斜靠在树叶上,另一名挽发带钗女子伏在长发女子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