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慕春还在采石场干活,为了不给她惹麻烦,她只好将姜惜柔请进屋,随后关上门隔绝了外边众人的目光。

“说吧,你怎么找到这来的?我与你还有什么好聊的?”柳芸禾绷着小脸,一副不爱理她的模样。

“表妹,我只是过来给你送些吃穿用度,毕竟也受了柳家多年的恩惠。”姜惜柔回忆起在柳家的日子,那时她过的还算滋润。

因为父亲是朝廷命官,而柳家是商户,地位上就差着一大截,所以她从来没有寄人篱下的感觉,又因为比柳芸禾乖巧懂事,常常被柳芸禾的父母夸赞,在名声上就压了柳芸禾一头。

而柳芸禾因容貌过于出挑,性子又娇蛮任性,看着便总是不让人省心的模样。

其他姜惜柔都能轻轻松松压她一头,唯独在最在意的容貌上,总是要精心打扮,才能勉强与她平分秋色,这不免让姜惜柔有点小小的不甘。

谁叫柳芸禾只是披着花花绿绿的被单,也能白到发光,自己虽然能称得上白皙二字,却没有她那一身得天独厚的好肤色。若是分开或许还能占个平分秋色,可一旦凑在一起,总是能被她轻轻松松压下一头,就算她再精心打扮都赢不了,这才在才艺与气质上下了狠功夫。

势必要将柳芸禾衬成漂亮草包一个,事实上她做的很成功,柳家父母与表哥都以她为榜样,约束柳芸禾。只有柳芸禾还拼命与她对抗着,越发的让下人看笑话。

姜惜柔每次都完美抽身,装作大度忍让的模样,叫其他人去为自己说话,这些小把戏她做的驾轻就熟。

其实她也知道,柳父柳母对她宽容是因为自己的家世,她在柳府怎么也算是贵宾。虽然她们总是站在自己这边,可私底下好吃的好穿的,还不是一样先紧着柳芸禾挑选。

可那又怎么样?明面上还不是要训斥她,维护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