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挂着字画,桌案上摆着棋盘,就连手里把玩的羊脂玉摆件都是一对的。
透过床幔,里面的人似乎在换衣裳,婀娜的倩影清晰的照应在淡黄色半透明的床幔上,看着朦胧婉约,耐人回味。
万柳方等她换完衣裳,才咳嗽两声弄出动静。
“谁?”姜惜柔换好缎面的里衣,刚想睡下。听说城主今日要与几位夫人一起守岁,她还想着早些睡觉,把门锁死的,可她怎么来的这般早。
“是我!怎么姜小姐不欢迎我过来?”她挑开床幔,坐到姜惜柔身旁,看着她惊讶的表情。
“哪里的话,这院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城主的,想去哪还不是看城主的心情。”姜惜柔淡淡的看着她,身子不着痕迹的移动着。
万柳方瞧她这怂人嘴硬的模样就好笑,虽然也知道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可就是愿意与她纠缠,而且她能用的便只有这一人,其他那三个人都是摆设罢了。
想起见到她那日,也是穿着一身素白的纱衣,却不显得轻佻,反倒像朵雨后的梨花,芬芳中带着脆弱的美,叫她心生妄想。
可谁知这看看楚楚可怜的小白花,竟然胃口还不小,对她抛出的橄榄枝不屑一顾,明里暗里讽刺她地位不够,还说自己志不在此,真是心比天高。
可最终怎么样,这天鹅肉她还不是吃到嘴了,想到这万柳方眼底起了欲/色。
伸手将她的腰肢扣在怀里。
“你干什么?那个……今天不行……我不方便。”姜惜柔穿着薄衫,靠在她冰凉的外衣上,冷气好似从布料传到了肌肤上,叫她倍感不适。
万柳方手指在她身后上下摸索着,愣了一下笑道:“你最好没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