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, 这比我那屋还惨点,一会我就把换下来那个破洞的炕席给你拿过来。”慕春想起自己扔在门口的旧炕席。
“在哪里?我这就自己去拿, 用不着还得麻烦三姐。”关月狗腿的看着慕春。
慕春觉得关月变了,没了人淡如菊的气质,看着点什么都惦记, 简直成了讨债鬼,让她有点哭笑不得。
但又让她感同身受, 她与柳芸禾若不是有祖宗保佑, 如今只怕是比关月还不如。
“先将就两日, 过些日子我若是得了羊毛毡子,便给你们也找来一块,家什这些东西慢慢也就凑够了。”
“我听三姐的。”关月乌漆麻黑的脸上,一双眼睛亮亮的。
黄采莹正拎着水桶进屋,见慕春来了,便热情的与她打招呼。
看二人的神色, 估计今个还算顺利,虽然关月看着像是去了黑煤窑一般, 但两人情绪还算正常。
“对了,你们今日去了哪里?被那小个子管事安排在哪了?”慕春蹲下与关月闲聊道。
“哎,别提了, 我们三十来人,直接被领到了一个大院子, 那管事挨个的上下打量着,边走边摇头, 最后挑出十来个长相上佳的女子,不知去了哪里。还好采莹姐与绿芙屋里的两个姐妹,因为会刺绣手艺事先被挑走了,不然肯定也被带去歌舞坊。城主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都没看见人影!”关月回忆着上午的惊险。
好在她抹黑了脸,随后又装作缺根筋只知道干活的傻子,才躲过一劫,可最后确实被带走去干了粗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