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把门锁上走吧!”既然她偏要,慕春便领着她一起去了柴房。
柴火每日都有定量,超量要扣铜钱,昨日慕春给了两个铜钱多要了一捆,今日照旧。
守着柴房的是一名五旬上下的老妇人,偶尔也在门房看管进出的闲人。
柳芸禾在一旁观察着生火的慕春,先点着细小的碎叶子,在一点一点加干树枝进去,最后才是劈好的木头。在一阵呛人的烟雾后,带着炉子的灶坑终于开始散热,烟雾也渐渐散去。
屋子暖和起来后,也渐渐的可以伸开手脚,不然冰冰凉凉的屋子,连伸手都需要勇气。
瓦罐加水放了简单的盖帘,将今日打包回来的酱焖肘子,与几个馒头放了进去,又打了两个鸡蛋加点葱花做了一碗蛋羹,简单又丰盛的下午饭很快便会好。
“怎么总在我身边转悠?你想学啊?”看柳芸禾瞧的认真,慕春有点忍俊不禁。
“是有点想法。”她想着总不能让干了一天活的人,回家连口热饭都没有,这一路她已经靠她太多,若是一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多少有点说不过去。
柳芸禾扭捏的想着,如今只剩下她们二人在此,自己怎么也不能当个废人。
“慢慢来,自立这事急不得。”
柳芸禾一时间,分不清这句话的好坏,总之好像哪里怪怪的。
饭后,天色微暗,二人决定将买来的东西收拾收拾。
土炕换上新的炕席子,将被褥靠墙铺好,土炕的另一头放着柳芸禾的包袱,里面放着一两件换洗的里衣,与慕春二人的皮毛袄子,都是一些常用的东西,就算她偶尔拿点东西出来,大家也不会在意,只当是二人的存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