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没点油灯,靠着火光勉强能看见彼此。
“遇到一位好心人,与她多聊了一会。”慕春将手里的东西放下。
“这屋子里是真暖和呀!”她一进屋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气。
“炕上太热了,都烫的很。”柳芸禾顶着通红的脸颊道。
也不是她不知好歹,真的是坐在炕上烫屁股。
“屋子太小了,烧点火便热的够呛,但后半夜火熄灭后又会冻鼻子,还是仔细些的好。”慕春给她解释道。
“啊?原来头半夜像蒸笼,后半夜像冰窖!”柳芸禾瘪着小脸总结道。
“哈哈哈,热就穿少一点,盖毯子吧,等火熄灭后再盖上被子不就好了!”慕春不以为意道。
“刚刚关月送了洗脸盆过来,说是大屋给我们匀出来的。”柳芸禾指着地下的木盆。
“那正好,我这里买了扫把,铜水壶,瓦罐,店家还给了一个筐子,刚好齐全了!”慕春将东西都放在了一起。
“我去烧点水,我们洗漱洗漱后便休息吧,这都累了一天了!”说着她便拿着铜水壶出了房门。
柳芸禾忽然想起来今天就她们二人一起睡,还只有一套被褥,呃………这…………她有些不知所措,还好最近她睡眠不错,什么乱七八糟的梦都没来找过她。
两刻钟后,大约到了戍时,门外呼呼的刮着北风,偶尔会吹得窗框“哐啷哐啷”作响。
屋内烧到尽头的柴火依旧散发着余温。
柳芸禾用棉布绞着湿漉漉的长发,穿着绸缎的里衣坐在褥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