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烟在屋子里和面,还是白面与玉米面的结合,沿着锅边紧凑的贴了一圈锅贴饼子。

按人头算,一人一个。

“村长,叫大家晚上都做点干的,前些天老四在山上捡到两只大兔子,我见家里还存着一只鸡,便想着多放点水炖上一大锅给大家都尝尝味道。”慕春找到村长表明来意,叫村长顿时喜出望外。

之所以说是两只兔子,只是为了低调一点,不让其他人觉得老张家好像藏了有金山银山。

“好好好,托你家的福也让大伙尝尝荤腥,老四是个有本事的。”老村长乐的满脸皱纹,甚至因为又冷又干,还裂开了两处。

听说全村都能吃上口肉,老村长来了精神,看见青山家也不客气道:“张青山,就属你家粮食带的多,慕春将老四捡的兔子都给大伙炖上了,你家也得跟上,给大伙一人贴个饼子,你看如何?”

老村长虽然话说的硬气,但眼神里却带着恳求的意味,这年头让人家出粮食,与取人性命有何不同?

“既然村长都发话了,我便给村长这个面子,大伙能分上口肉吃,我们也高兴。”张青山想了想,决定拿出半袋荞面给大伙每人贴个饼子。

有人出肉,有人给饼,这消息顺着风传到每家每户,乡亲们顿时像过年一样高兴,干枯的脸上纷纷有了笑模样。

还派出两个村里做饭的好手,取了张青山家的面袋子,倒水和面甩锅贴一气呵成,那叫一个麻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