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找回黄采莹后,关月的眼底也有了神采,虽然话语依旧不多,但干活时明显更有奔头。美中不足得便是落花有意随流水,在人家的眼里估计她还是个小妹妹。
见两人的关系越走越偏,慕春都替她着急,但眼下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荒年,一些情情爱爱着实无关紧要。
压了几日的黑云,终于熙熙攘攘的飘下鹅毛大雪,众人离开灵雾山的第五日被大雪困住了脚步,只好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安营扎寨。
老张家决定将头几日捡到的那只兔子炖了,大雪天吃点汤汤水水,是这一路上唯一的消遣。
老四捡到的这只兔子足足有四五斤重,挂在车上有几日了,冻的像块木头一样,慕春将它拿到一边灵巧的剥下兔子皮,放进袋子里收好。
随后手起刀落,麻利的将这只大兔子剁成了小块,装进盆里。
“慕春,这兔子肉炖好后,给你大伯送去些,再给村里那几个老的送点尝尝!”张铁生走到慕春身边吩咐道。
老四捡这只兔子回来时,好几双眼睛都直勾勾盯着看呢,今个风雪太大大伙都原地休息,一会炖了兔子肉怎么也不能吃独食。
慕春觉得只要能保证队伍的稳定性,分给老人吃口肉不是什么难事。
就这么几斤的兔子肉,分到人头上那时不可能,不过意思意思还是可行的,她点头道:“好!”
北风夹杂着雪花直往人脖梗子里灌,天地间灰暗一片朦朦胧胧,个别人家生火都费劲。
慕春看着乡亲们长期吃不饱,一个个塌着腮帮子,被寒风吹的弯腰驼背,怎么都点不着的火,被冷裂开的手指,她心里也有些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