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上山薅了不少稻草,慢慢将稻草一条一条劈开,与棉絮一起编了蓑衣遮挡风雪。

也有人直接将棉絮贴在单薄的衣裤里面,为了防止棉絮漏掉,还将裤腿用稻草绳子绑紧,就连鞋底也塞了不少棉絮。

有了棉絮的贴补,村民们顿时挺直了腰杆,再也不会佝偻着身子前进,虽然没有棉布可用,但带着棉絮的草垫子已是难得,又有贴了棉絮的衣裳裹身,这天寒地冻的时候总算是能保住一条小命。

慕春看着山间石缝里的稻草,也有了一个不错的注意。躲在木柴中间虽然也可遮挡寒风,但到底不够保暖,晚上刮起冷风柳芸禾都恨不得钻进她衣裳里。

她大可用这些稻草扎个草房子,甚至只需要一天便好,抬头看看天上压的极低的乌云,厚重压抑沉闷,天空好似被墨水泼洒的宣纸,随处可见的乌云密布。

老天爷不知又在酝酿着什么,总之人们只有承受的份。

在张家人紧锣密鼓的添置冬衣时,慕春与关月,带着张家老大,老四又爬山了灵雾山。

“这天连腿脚都伸不开,你又拽着我们过来做什么?”张慕霖搓着手不情不愿的抱怨道。

“这里松木不少,用来烧火最合适不过,趁着还没下雪我们弄两根回去。”慕春直接将工具递给他。

“这…………这我一个人也不行呀?”老大看着手里的锯子满脸愁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