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月看她精神确实好了不少。
“你有地方住吗?”黄采莹看着关月又问道,这车厢里明显不能将所有人都装下。
“我与慕春晚上住在马车顶,那里有木柴遮挡,勉强能安睡。”关月指了指上头。
“车顶?”黄采莹有点惊讶。
“嗯!”关月老实地点头。
“那我跟你一起吧,这里让给伯母与奶奶她们吧!”黄采莹看着不大的空间,主动提出离开。
“你要与我一起?”关月挑眉问道。
“方便的话……!”黄采莹估计自己是有点冒犯了,谁知道上面都有谁。
“那好,上面也有被子,我推你上去。”关月将人拉出来,这么看她确实没什么硬伤。
“衣服上的血迹怎么回事?”她再三犹豫还是开口问道。
“啊?这个呀?”黄采莹有点张不开嘴,说起来还得谢谢这脏污的血迹,那时孙胡子的队伍里有人对她生了邪念,还多亏了月事来的是时候,那帮人嫌弃晦气便再也没有沾过她。
她也乐意穿着这件衣裳招摇,护身符一样保险,让她逃过一劫。
好在天气寒冷,月事也跟着虚晃一枪第二天便走的干净,不然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
这会被人问起,她竟然不知怎么回应。
“这个,这个,是……!”黄采莹磕磕巴巴,就是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