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顶的面积与车厢内的面积相同,出发时摞了不少的柴火。

张慕春扶着二人都爬上去后,自己也踩着横木三两下便上了车顶。

枣红马卸了身后极有重量的车厢,盖着厚厚的草垫子卧在车厢的另一侧休息。说是草垫子其实都是藤条枯叶居多,慕春怕它受不住撂挑子,时不时给它偷偷加点黄豆,盐块,烧水的时候也会让它喝些温的。

关月顶着寒风将车顶的柴火都变成了一米多高的围墙,中间留出了能躺下三四个人的空间。

虽然免不得四外漏风,倒也是处安身之地。

柳芸禾在车厢里捂了一天,可一接触外面的冷空气身上的棉衣瞬间被寒风打透,牙齿都在打架。

车顶垫了两床被子,身上严严实实的盖着两床被子,被子不够宽还错开了一点,好让四个人都在被子里。

“这还有半块门板,刚好能给我们几个盖上。”关月拿着半块破旧的门板扣在了柴火墙上,原本是捡来烧火用的,没想到真成了门。

“别说,柴火堆的密实些还挺挡风的。”赵杏儿看着黑漆漆的小空间高兴道。

慕春将被子替柳芸禾盖好后,躺在她身旁,自己挨着关月,关月挨着赵杏儿。

赵杏儿与关月做过几天的室友,对她的印象就是为人板正话少,不冷不热的态度,人长的眉目舒展还算顺眼。

两人关系也就勉勉强强还算和谐。

透过半截的门板,能看到夜空中一闪一闪的星光,让寒冷的夜晚变得神秘萧瑟。

被子下面楚河汉界泾渭分明,慕春将穿着棉衣的柳芸禾搂在怀里,对着左侧的木墙。柳芸禾一日没怎么见到慕春,这会像个乖巧的小兔子似的窝在她怀里,时不时抬头吻在她下巴上,然后偷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用被子将自己的脸都蒙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