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她分猪剁骨头的手劲,张光达便怂的很。
村民也没拿这个人当回事,一个游手好闲的懒汉,如今跟着大伙许是能多活两天,还整日的没事找事多半是嫌命长。
不过慕春身边那个小娘子确实打眼的紧,但又饿又冷的时候,谁会去关注哪个漂不漂亮,也就张光达那个死性不改的混球还惦记着这事。
张光达走后慕春继续端起碗吃着,面汤都凉了不少,真是癞蛤蟆上脚面,不咬人膈应人。
柳芸禾觉得自己下次出来还是要将头巾包上,免得给慕春带来麻烦,眼下这人明显不足为惧,但这漫长没有尽头的路上,谁知道会碰到什么人,还是小心些的好。
这小插曲惹的大家一笑了之便过去了,没人在意温饱之外的事情。
太阳落山后连最后的一点余温也跟着离去,北风吹起细细的雪花,成片成片的像沙子一样往前刮着,又像丝线织成的银河一道道汇聚在空中。
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,连偶尔路过的山头都看不真切,百十来人的小队更是被风雪包裹其中。
马车装不下十二个人,慕春与关月将车顶的柴火堆移开,中间掏出能躺下三四个人的地方,还好木柴准备的充足,可暂时遮挡风雪。
“看来明日遇到树木,还要砍下来一棵大树才好,这样我们好歹有个临时的窝,这天也太冷了,你穿的单薄明日便在车里吧!”看着只有两件马甲抗寒的关月,慕春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