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春将她的呜咽声都吞进了嘴里,双手却继续着。
关月在这的时候,属实耽误事,她连抱抱都小心翼翼。
手里的触感滑腻饱满,还顺带着清浅的茉莉香味,她有点上瘾。
炽热的吻,从白皙的脖颈一直向下滑着,寻到那处后,才空出沾了清香的手扣在纤细的腰间,低头吮//吻。
“你轻些……!”柳芸禾被刺激的娇媚轻//喘,推拒着她的手臂,眼里尽是湿意。
“可是你好软,好似能掐出水来。”暮春抬起头凑到她耳边,声音带着点轻佻带着点暗哑,又调皮的在她锁骨处留下粉红色的印记。
她与柳芸禾相比,那简直是个根又直又硬的木头,哪里有这软绵绵滑溜溜的手感。
外面的风声呼呼作响,似乎还夹杂着雪花,掌心里是柔软沉甸的触感,与温暖相融。
柳芸禾紧闭双眼眉头暗锁,这时若是有光亮定能看见一派春色撩人。
她费力抬起手背,贝齿轻咬在手指上,生怕一个不注意泄出一点声音扰了其他人。
渐渐的,柳芸禾的手指开始描绘她背上的蝴蝶骨,很明显的两条直线,柳芸禾愿意抚摸她身上的骨头,比如锁骨,腕骨,眉骨,下颚,鼻梁,就连常年做粗活的手指也恰到好处的修长有力量感,肩膀利落平直透着安全感。
她笑时眸色澄净,带着欣欣向荣的英气,隐隐带着热烈,明亮且柔和。
相处越久陷的越深,柳芸禾甚至很理性的在控制着自己的情感,让心底跃跃欲试的种子慢一点发芽生长,不错过任何一个可以记得的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