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中观察了两日,张青山家马车要比一家小上一圈,按照空车停在木筏上的重量,估计里面之少得有三四百斤粮食。

他家十来口人,每天一人小半斤也能熬过这个冬天,怪不得这般有底气。

再有就属猎户兄弟家里宽裕,兽皮四张经常晾晒,准备冬日御寒。肉干少说也得一百斤,粮食具体不好说,怎么也得备上一百斤左右。

其余人最常见的就是在身前身后搭个二三十斤的米袋子,里面装着小米,玉米面,地瓜,土豆,有什么背什么。

全家合力每人都在身上绑些,也将将够吃四五十天。还要捞鱼补贴打牙祭。

像村长家里这种富足些的,也会有两大袋的粮食,连着一些七七八八上山时抢救下来的食物,与张铁生家里类似,节省一些过完这个冬天没问题。

当然有三分之一的人家都没有能挺过这个冬天的食物,比如张光达这种平日里就吃喝不济的二溜子。

慕春大概心里有数后反倒没了忧愁,只要能糊口,大家在短时间之内出不了什么乱子!

秋天彻底没了踪迹,一望无际的河面在寸寸加厚,一场大雪后更是不知冰封几米。

人们每日都在靠树木取暖,更是不想挪动半分。

看着河面上冻出的冰花与冰层中的小鱼,人们明白冬天是真的来了,没有循序渐进,更不能适应这忽然寒冷至极的天气。

男人们再也不敢随处小解,女人们去趟茅房也会冻的脸色煞白。

木筏,大船,小船,统统都与冰面连接在一起,死死的定在冰层上,撼动不了一点,与这片河水融为一体。

只有当初慕春发现的泉眼,每日都有人去打通才能有些活水。

木筏上已经不能住人了,村民大多都搬去树上或者推车内挤挤,毕竟人多也暖和些。

每日取暖的树木,多到让这片林子出现了空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