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快些松开,很痒!”柳芸禾肌肤嫩滑敏感,往常就是轻轻碰到哪里,都会留下粉红色的印记,更别提张慕春的手指粗糙,她甚至能感受到上面的纹路反复与她的肌肤相蹭。

幽暗的屋子里,她轻起红唇呼吸放慢,半个身子酥麻战栗着,却也只能说是怕痒来缓解羞涩。

“就给我暖暖吧,外面真的很冷。”慕春将头靠在柳芸禾颈肩,声音放缓的撒娇道,微凉的脸与柳芸禾的贴在一起,感受着对方脸上传来的热意。

少见她软乎乎的,柳芸禾松开推拒的手,一只手摸到她另一则的脸上,身子放软。

“慕春,突然来了这么多人我有点害怕。”柳芸禾说出了内心的担忧。

“没事,有我在,听其他人讲张家村的这几户人家,多多少少都带了些粮食,甚至有人将马车都赶山上,若是省着点许是能熬上三个月。”大家都有糊口的粮食他们才安全,只要走出这片一望无际的水域总能找到希望。

“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?”

“等吧。”慕春也不确定,知道天气骤降河水结冰后,活着的人们会南下,像她们这种拖家带口还有粮食的人家,定要有人结伴同行才可,且越多越好。

如今河水冰凉刺骨,有勤快的人家依然在用渔网打捞着水下不多的鱼,尽管手指冻的通红也想多存点口粮。

这么大的天灾,死人是免不了的,但张慕春几人栖息的这片林子属于地势拔高的位置,上游冲下来的一切都随着另一处低洼的道路流向远方。这里或许干净,也或许有着动物与人的尸体,但眼不见为净,只要没发现大家就故意忽略这点,免得给自己添堵。

老张家的粮食足够全家人吃一年,除了最开始的一个星期,后面便不在热衷于捞鱼,就算打上来也是鸭子吃的多,她们捡鸭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