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树干大概需要锯掉两根粗壮的树杈,不过有吴工头在,这点活不在话下。
张慕春没有插手,只是在一旁看着,天黑之前大概就能将李狗娃的新家安置好。
可船上的人与粮食需要撤离,这时估计只能去慕春家的船上歇个脚。
但七八个人都挤在船舱外面的过道里,再加上粮食太过于拥挤,最后还是另外两家的船上也分了两个人,才算合理。
将木筏抬到树上不是件容易的事,全部的轻壮劳力都过来帮忙。大伙齐心协力用麻绳硬是将木筏拽了上去,总算是拉平了。
明日便由李家人自己扒点藤条搓成绳子,将木筏好好固定一下,在慢慢弄几块木头,将漏风的筏子遮挡住,这样才能住人。
在大伙帮着李家般东西的时候,赵杏儿跑到慕春旁边,小尾巴一样跟着她。
这时从窗口张望的柳芸禾,立马便不高兴了,腮帮子鼓的像个河豚一样,穿上鞋子便出了隔间。
赵月娥瞧她穿的干净暖和,又瞧自己都好几天没换衣裳了,穿的还是连走路都不方便的裙装,更是酸的大牙都要掉了。
“呦,终于舍得从里面出来啦?”她斜着眼睛打量着柳芸禾,怪声怪调的拉着长音儿。
“怎么?你也想下去尝尝河水的咸淡?要不要我成全你!”这人是当她一点脾气没有吗?若不是看在慕春的面子上,她能挠花了这女人的脸。
柳芸禾本就气不顺,看见赵月娥在这阴阳怪气,一点也不想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