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苦了在下面干瞪眼的家畜,张慕春确实没东西给他们吃。而且很有可能这两天就得先杀一两头猪。

在她的目光扫向木筏时,肥猪们似乎预感了自己的命运,具是一哆嗦顿时都安静了不少。

柳芸禾拿着自己的小汤勺,坐在窗台边一手扶着碗,将面片送进嘴里。咸香的味道顿时充满了整个口腔,又喝了口面汤,在这个冷风袭袭,四处都透着潮湿的时候,简直从胃里暖到了全身。

她似乎也不再抗拒这种食物,甚至比从前精致的膳食更有食欲。

到了下午外面一群家畜,因为没被投喂所以饿得一直乱叫。张铁生又愁的眉头打了结,他们虽然有些粮食,可也没有给猪吃的呀,这几头猪他看是要保不住了。

“爹,我看要不就将这些猪杀了吃肉吧,月娥总吃面汤也吃不惯呀。”张慕霖看着养不起的肥猪给出了注意。

“还不到冬天,这猪杀了能放几天?”张铁生不赞同的看着老大。

“既然没粮食,早晚还不是要杀,现在杀肉还多些,再等些日子也就饿到皮包骨了。”

“你说的也对,那就明后天先杀两头,看看慕春有没有盐巴,做些腊肉吧。”

“还是爹知晓的多。”张慕霖目的打成还不忘给老爹拍拍马屁。

张慕春也在为这群家畜头疼,鸡鸭好说,最难的就是猪与马。

她站在船头往下面望去,河水中的泥土渐渐下沉,虽说不上清澈倒也不是泥汤。张家村收秋的人家不多,要不她用渔网捞捞没准能打上来点苞米棒子,野果子,就是有些野菜都行。

她站在船头划着浆,柳芸禾小尾巴似的跟着她。就见张慕春拿来一个大大的渔网,调整好姿势后扔进了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