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芸竹的夫家远在渔歌城,离这里好远的地方,或许会有幸免也说不定。而柳绍宏跟着岳家去了哪里上任,她就更不知晓了,只能说大家都要各自保重。

而这边的张慕春终于到了桐花村,上次不赶巧没抓到人,这次说什么也得将这件事办完,不然她寝食难安。

“大哥,何阿婆今个在家吧,我过来有点事想让她给瞧瞧。”张慕春拎着二斤糕点,边说边往院里走。

“哦,我娘在的,妹子我带你进去。”说着便扔下手里的农具,将张慕春领到何老太的屋子。

张慕春迈进门槛的那一刻,就看见屋子里供奉的仙家画像,与浓重的熏香味道。

一个六旬往上的黑衣老人,闭着眼靠在一边坐着,身前还摆了一张小炕桌,上面红纸,黄纸,铜钱零零散散的放着。

“阿婆,我是张家村的小春,近来总是梦见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,求您给我瞧瞧,可有什么破解之法。”张慕春坐在阿婆的对面说道。

何半仙听闻缓缓睁开了眼睛,与老态的身子不一样的,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。

“张家村的?说说都梦到了什么!”阿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声音缓慢而深沉。

“不是什么好梦,是一个带着灾难的梦。”张慕春将柳芸禾的描述添油加醋的说给阿婆听。

何半仙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,手里的铜钱随手掷于案上,嘴里不知念着什么。

起初阿婆并没有将她的描述当真,只以为是运势不佳,因为她的面相上并无颓败之气。

可扔了三次的卦像都显示是大凶,又没有指明这凶从何而来,老太太有些迷惑了,她为人看相卜卦已有半生,从未见过如此寒气逼人的卦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