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了几个人干些活,中午要在我家吃饭,你去山上帮我做几顿饭。”张慕春小声的道。

“你不是要盖房子吧?慕春这事还是跟爹商量商量吧。”听说他们要去山上伐木,张慕烟一脸为难的劝道。

“你到底能不能去帮忙,给句痛快话。你要是嫌家里太消停,想看点鸡飞狗跳的热闹就去告状吧。”张慕春看二姐这苦口婆心的模样就心烦气躁,更是在眼下这个时候。

“那好吧,我先去帮你做饭,不过你做事还是要三思而后行。”张慕烟不死心又补了一句。

“知道了,知道了,我跟着上山,二姐你先去半山腰吧,芸禾一个人在家里。”张慕春狗腿的笑了笑。

张慕烟别有深意的笑笑,便抬脚去了半山腰。

张家村后山的林子里,要一人环抱的树木不少,平时大家要去砍伐,都要向村长报备用途,要几棵。这会张慕春可管不了这么多,先做了再说。

十二米长,三米宽的大船加上隔间,至少六到十棵大树。木材好找,只是小半米直径大的树,五个人合力也要半个时辰才能砍掉一棵。

最后忙了一上午,还真的运回去四棵大树,海碗粗的木头若干,连老牛都上上下下好几趟。

几人汗流浃背的回了张慕春的家里,进门就喝了两瓢井水。这会闲下来了,都对那个慕春带回来的姑娘感到好奇。

刚好柳芸禾穿着那身粉白色对襟短衫,与橙红色的筒裤,天气太热配套的印花比甲没办法一起穿上,便只穿了单衣。

可饶是如此,在这个八月末的季节也是热的够呛,更让她没法忍受的是里面没穿缎子的里衣,嫩滑的肌肤直接与布料接触难受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