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偷看我洗澡了?”张慕春捂着胸口说道。
“啪嗒!”大小姐抬手给了她一记粉拳。
“谁偷看你洗澡?是你偷看我洗澡。”柳芸禾忽然想起她当登徒子那件事,又联想到梦里那香艳欢好的场景,白皙的皮肤粉红一片,呼吸都有些异样。
张慕春以为她被气到了连忙告饶道:“是我看了,是我看了。”
柳芸禾眼见话题要偏了,赶忙说道:“老话说的好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人命关天的事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的等着吗?”
“那你有没有梦到山洪爆发是什么时候?”张慕春有些半信半疑,这种怪力乱神之说,虽然超出常理,但若说完全忽视也是做不到。
隔壁村子就有一个神婆,附近的人家但凡有个添丁进口,头疼脑热,都会过去让阿婆算一算。
所以,柳芸禾说这个事情固然很大,张慕春也不觉得是她疯了。
“我只记得是庄稼又青又黄的时候。”
张慕春眼角下垂,眉头微蹙,又青又黄那便也就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,若柳芸禾的梦境真的会发生,那她们的时间不多了。
张慕春又详细的问了梦境的细节,想多一些线索。
可柳芸禾只记得汪洋一片,这也是她没有选择离开这里的原因,梦里无边无际河水,叫她不知躲去哪里。
听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的,张慕春的心情便越发沉重。
“你真的相信我吗?”柳芸禾见她确实听进去了,心里轻松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