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我开玩笑的,上车吧,你就是披个麻袋也一样。”奶白柔亮的肤色实在太打眼了,特别是在这个小山沟里。有时候她靠过来很近,张慕春都觉得牙痒痒。
“好。”
张慕春赶牛车,柳芸禾垫着小褥子坐在车里面,看着两旁绿油油的庄稼,心里想着事情。
午时到了镇上,找了一家典当铺子,柳芸禾在前,张慕春在后,两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。
“小姐,可是要典当?”一个四旬左右的掌柜的微微弯腰问道,顺便眼神也在上下的打量着二人。
“自然是典当。”柳芸禾与他对视气势十足,倒像是来买货的小姐。
“哦,既然是典当,可是有什么要出手的?”掌柜的一时间摸不清头脑。
柳芸禾回身,给了张慕春一个眼神,她心领神会恭敬的拿出了那个金镯子。
“瞧小姐,不像是个缺银子的人啊,怎么想起来典当呢?”掌柜例行公事问着。
“说起来惭愧,家里老人办寿宴,想送件贵重的物件,可平日里花销大手大脚惯了,真是没存下什么,除了这种镯子倒是有不少,银票还真是不多。”柳芸禾慢悠悠无所谓的说着。
张慕春头回见她演技这般精湛,简直如行云流水。
“不知小姐是哪个府上的,小老儿没准还能有所耳闻?”掌柜的试探道。
“你这个人也忒啰嗦了些,我这么要面子的人,自然不会在家门口典当,你若是不敢收我换一家就是了,金子不愁没人要。”柳芸禾抬头挺胸的白了掌柜一眼,自带高傲的气质。